第93章 暴君:和這樣的妖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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喬滿一覺醒來,發現自己出現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。
古典奢華的裝修,精致昂貴的擺件,大得過分的床和擺滿了奇珍異寶的梳妝臺,梳妝臺上的鏡子還是一面銅鏡。
最重要的是,銅鏡旁邊放了一個古色古香的衣架,上面挂着一件黑紅相見的漢服。
看不出是什麽制式,但上面描龍畫鳳、金線鈎織,一看就價格不菲。
喬滿不動聲色地從床上下來,赤着腳走到銅鏡前,在銅鏡裏看到了自己的臉。
臉還是那張臉,但睡衣換成了素白的,像是古人的裏衣。
“陛下,您醒啦?”
一道尖細慌張的聲音響起,喬滿回頭,看到一個穿着古裏古氣的少年。
他叫她什麽?
如果這不是一場綁架或惡作劇的話,那就是她又穿越了。
喬滿決定按兵不動。
少年遲遲沒等到她的回應,一時間心裏着急,卻又只能硬着頭皮道:“您的藥已經熬好了,可要奴才現在端上來。”
喬滿想了想,道:“端過來吧。”
少年如蒙大赦,答應一聲後扭頭就走。
片刻之後,少年把藥端了過來。
烏漆墨黑的,透着一股苦味。
喬滿皺了皺眉頭,不動聲色地看了少年一眼:“朕……”
“嗯?”少年疑惑擡頭,對上視線後又趕緊低頭。
喬滿繼續試探:“寡人……”
少年的頭更低了,似乎在聽候差遣。
看來這次的稱呼對了。
“寡人待會兒再喝,你先下去吧。”喬滿板着臉吩咐。
少年答應一聲,連忙退下。
等他的腳步聲徹底消失了,喬滿立刻把藥倒在了花瓶裏,然後假裝喝過了。
接下來的兩個小時裏,陸陸續續有人找來,她也從這些人的言談和表現裏确定了自己的身份。
她是一個暴君,一個一言不發就對人施以酷刑的暴君。
為什麽會穿越,怎麽樣才能回去,她一無所知,但因為之前有過一次經驗,所以她沒有太焦慮。
不知不覺間,時間已經到了中午,該吃午飯了。
飯菜已經陸陸續續送來,喬滿隔着屏風就已經聞到了香味,正要往外走時,剛才的少年已經緊張地走了過來。
喬滿:“?”
少年:“?”
短暫的沉默後,少年怯生生的:“陛下,奴才服侍您更衣吧。”
喬滿:“……”
吃個飯還要更衣,當暴君也是挺麻煩的。
喬滿板着臉點了點頭,少年立刻朝屏風外擡了擡手,十幾個漂亮姑娘魚貫而入,有拿腰帶的有拿玉冠的,每個人都要拿點東西……一雙鞋兩個人拿,是不是有點過分了?
喬滿有無數話想說,但礙于目前的身份,只能繼續板着臉裝深沉。
少年見她沒有意見,便指揮衆人過來服侍。
喬滿被衆人團團圍住,任由那些冗亂的衣服一件件往身上套,套得她耐心逐漸消失,眉頭也擰了起來。
為她戴玉冠的小姑娘動作之間看到她的神情,突然吓得手一抖,玉冠就骨碌碌掉在了地上。
衆人神色大變,紛紛跪倒在地,不斷說着‘奴才該死’‘求陛下開恩’。
喬滿下意識去扶離自己最近的那個小姑娘,結果手指剛碰到人,人就嘎吱一下吓暈了過去。
她:“……”
小姑娘暈得透透的,旁邊的人也不敢去扶,只是更加用力地求饒。
喬滿只好裝出一臉不耐煩:“太吵了,都滾出去!”
就……就這樣?
衆人都懵了,顯然不信自己會被輕輕放過。
喬滿一看他們的神情,就知道自己的行為引起懷疑了。
作為一個成熟的穿越者,當然知道角色一旦OOC,就會引起別人的懷疑。
現代世界還好,這種古代世界,一旦引起別人懷疑,可能會被當成異類燒死。
所以她還是得再殘暴一點才行。
喬滿靜默半晌,強行找補:“寡人今日心情好,不與你們一般見識,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饒,寡人……罰你們互相做鬼臉,但是不準笑,笑了就重罰!”
這是什麽刑罰?
大多數人還在愣神,有反應快的已經開始做鬼臉了,反應慢的那些猝不及防地看到奇怪的鬼臉,差點笑出聲。
強行忍住笑意後,衆人才驚出一身冷汗……我了個老天爺,暴君真不愧是暴君,這麽殘暴的刑罰也能想得出來!
更完衣,罰完人,總算可以吃飯了,但飯菜已經涼了,看周圍人淡定的反應,可以看出暴君吃冷飯是常态。
……什麽暴君,還不如回現實世界當大王。
為了避免下午再出現必須要罰人的情況出現,喬滿吃完飯索性斥退了所有人,一個人待在房間裏。
就這樣平安地度過了一個下午,喬滿打算晚上也這麽做,結果剛吃過晚飯,先前的小少年就來了:“陛下,今日要去哪個娘娘宮裏歇息?”
喬滿:“……”
還有這環節呢?
喬滿想了想,問:“娘娘是男的還是女的?”
“……當然是男的。”少年乾笑。
嗯,看來暴君是異性戀。
喬滿滿足了好奇心,直接拒絕了。
少年頓時欲言又止。
“還有事?”喬滿板起臉。
雖然知道暴君的人設裏,必定有‘好色’這一項,但她不打算配合。
畢竟家裏有個醋精。
少年看到她冷了臉色,哪還敢多說一句,趕緊端着綠頭牌走了。
喬滿總算松了口氣,将其他宮人也揮退後,吹熄蠟燭躺到了床上。
夜深人靜,周圍空空蕩蕩,突然有點想她的蔣随了,也不知道她這次穿越,是像當初穿進《竹馬繞青梅》一樣,只是在現實世界消失幾秒鐘,還是這裏過一天,現實世界就同步過一天。
如果是後者的話,他肯定急瘋了。
喬滿翻個身,正心煩意亂時,房門突然發出吱呀一聲輕響。
只是很輕的一聲響動,她卻瞬間将手伸進了枕頭下,那裏放着一把匕首,是她今天剛藏的。
喬滿屏住呼吸,盯着漸漸映在屏風上的身影,正蓄勢待發時,一條長長的紗帶突然抛了進來。
喬滿:“?”
下一秒,屏風外點亮了燈燭,屏風上映出的身影更加清晰,仿佛剪影畫一樣扭動起來。
……就真的只是‘扭動’,簡直毫無美感可言。
喬滿沉默了。
那人扭了半天也沒等到回應,突然停了下來。
喬滿總算回過神來,剛要叫他滾出去,就聽到委屈的聲音響起:“陛下今日不去找随随,是生随随的氣了嗎?”
喬滿:“……”
那邊的人沒等到她的回應,只好端着燈走進內室。
美人一身薄紗,難掩紅豆兩點,一頭烏發只用玉簪別起,楚楚可憐,大鳥依人。
喬滿大受震撼。
“陛下。”美人怯怯喚她。
喬滿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,趕緊制止他:“你夠了啊蔣随。”
“陛下叫随随什麽?”美人受傷地後退一步,眼圈瞬間紅了。
喬滿被他的反應搞得一愣,也有點不确定了。
因為他看起來,真的不像認識她的樣子。
“陛下以前叫随随随随,現在叫随随蔣随,”某人還在哭訴,“果然無情最是帝王家,随随才過二十歲生辰,便色衰而愛遲了嗎?”
喬滿搓搓胳膊,強行鎮定:“……你先過來。”
蔣随輕哼,不肯去。
喬滿板起臉:“不願意過來的話,你就先回……”
‘去’字還沒說出口,蔣随已經沖到了床邊。
喬滿直接去脫他衣服。
蔣随大驚:“陛下,你要做什麽!”
喬滿不理人,把那層薄紗扯下來後,先檢查一下他的後背,找到熟悉的小痣後,又看了一眼他弟弟。
那個形狀,那個大小,那個嘚瑟的樣子,絕對不可能是別人。
“差點把我騙過去!”喬滿一巴掌扇在他的屁股上。
蔣随震驚,且爽。
“你失憶了?”喬滿問。
蔣随一臉茫然:“沒有啊。”
“那怎麽不記得我?”喬滿眉頭皺起。
蔣随:“随随怎麽會不記得陛下呢。”
喬滿陷入沉思。
思考半天,什麽也沒思考出來,反而對上了蔣随欲言又止的眼睛。
“想說什麽?”她問。
蔣随:“陛下,可以再打随随一下嗎?”
好爽。
喬滿:“……”
這個死樣子,不是蔣随還能是誰。
不過說起來,她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長頭發的樣子,沒想到非但不難看,還有一種中性的美感,他狹長且微微上挑的眼睛,在刻意地勾起時,透着一股從來沒有過的風情萬種。
很漂亮。
喬滿眼裏的欣賞掩藏不住,蔣随默默翹起唇角,依進了她的懷裏。
喬滿得兩個手才能把人抱住。
“陛下,随随今日剛學了一支歌,唱給陛下聽可好?”他低聲問。
喬滿:“唱吧。”
蔣随氣沉丹田,剛唱出兩個字,喬滿就捏住了他的嘴。
“可以了,足夠了,就這樣吧。”
如果當暴君的代價就是聽這種歌聲,那她自願讓出皇位。
“随随唱得不好聽嗎?”蔣随問。
喬滿:“……能不能別再用第三人稱稱呼自己了?”
“嗯?”蔣随困惑。
喬滿嘆氣:“算了。”
蔣随笑了笑,起身在她喉嚨上親了一下。
喬滿眼眸微動,平靜地看向他。
“陛下,吻我。”
微弱的燈光下,他眸中含水。
喬滿靜了片刻,低頭在他唇上印下一吻。
一觸即離,再對視時,蔣随的眼睛突然變得很清澈。
喬滿:“?”
蔣随:“……”
“想起來了?”喬滿眉頭輕挑。
蔣随還在強撐:“您在說什麽呀,我聽不懂。”
“蔣随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剛才叫自己随随。”
“……”
糊弄不過去了,但蔣随也不想承認剛才那個狐貍精是自己,直接褲子一脫迎了上來:“陛下,随随要來侍寝了。”
“……滾。”
一夜荒唐,再睜開眼,兩人又回到了自己家的大床上。
喬滿摸摸蔣随的短發,問:“你在那個世界待了多長時間?”
“跟你一樣,一天,”蔣随親親她的嘴,“但比你多了一些記憶。”
“比如?”
“比如整個後宮就我一個妃子,你如果翻牌子的話,翻到哪個宮,我就是哪個宮的娘娘。”
喬滿:“……”
真是豈有此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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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天寫哨向,可能會香一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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